公主擺上她對外的面具,微笑著準備模模糊糊地推脫。
就見尚清朝那板寸擺了擺手,“讓她考慮會兒,你在這兒杵著嚇著人家了。”
板寸嘿嘿一笑,“我消失、我消失,尚哥記得來啊!”
接著,恰如他來時一般迅速,板寸又唰的一下很有公德地將窗簾拉回去,蹬蹬蹬地跑遠了。
岑有鷺和尚清沉默地對視一眼,顯然,對方才的邀約感到扭捏的不止她一人。
&朋友。
尚清回想起來方才板寸無b自然地將她視為這個身份,手心不自覺發燙,被人認可過的身份就像是走了明路蓋了章,先前不論他們二人私底下做過多少出格的事,終歸只是二人之間的、過家家一樣的興致。
但這三個字經過別人口中過了一道,就仿佛真金漼了火。
兩人兀自甜蜜地沉默著,就聽見不遠處早已跑遠的板寸突然嚎叫一聲。
“我C!兄弟!你知道我剛才看見什么了嗎!”
顯然,板寸先前不是淡定,只是在當事人面前偽裝得很好而已。
被抓住的人很懵,“啊?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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