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有鷺一路跟演間諜片似的躲著人群走,全程戰戰兢兢的,根本沒想到前面自家男朋友一句話就把她賣了。
她鬼鬼祟祟地按下器材室的門,還沒來得及推開,里面立刻鉆出一只大手,一把將她扯了進去。
砰的一聲,尚清用手墊住岑有鷺后腦勺,將她按在門板上,寬闊的肩膀SiSi擋住她的視線,熱烘烘的腦袋往她肩頸處拱。
“你g什么?”岑有鷺問,用手順著他凹進背肌中的脊柱m0了兩把,“差點嚇到我。”
尚清悶不吭聲地一只手攬在她腰后,將人往前攏了下,微涼空氣中兩具身軀緊貼,互相烘暖彼此。
“解釋。”他說。
關于夢境的解釋、不接受他的解釋、耍他和他在一起卻不肯公開他的解釋……
一切的一切,長久以來一直籠罩在他心頭,凝成沉重得快滴水的烏云。
而尚清只能假裝毫不在意地SiSi抓住面前唯一的答案。
岑有鷺早就將前因后果理順,無b流暢地背出早就擬好的說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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