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有鷺說的話越大膽,就證明她對待自己的態度越無所謂。想他尚清自出生以來也算得上是天之驕子,從未有任何時刻像現在這樣,品嘗到卑微的滋味。
而他甚至下賤地在痛苦折磨中感受到別樣的甜蜜滿足,不肯拂袖離去。
“游戲而已,你玩不起?”
岑有鷺撇了撇嘴,用這副玩世不恭的無情模樣掩蓋心里的緊張。
尚清幾乎要被她氣得兩眼一黑,含恨帶怨地長久凝視著岑有鷺,幾乎是從牙根里擠出來這血淋淋的三個字。
“……岑有鷺!”
就在所有人以為他接下來要說“你有種”之類的狠話時,尚清突然像條喪失斗志的敗犬一樣移開眼神,飛速含混道:
“我喜歡你。”
岑有鷺瞇起眼睛,抿出兩個甜甜的梨渦笑了起來。
沒人知道這笑是因為捉弄人得逞,還是單純因為聽到這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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