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兒配了。”岑有鷺說,語氣分不清這是疑問還是質問。
“樣貌、家境、成績……哪兒哪兒都配,就連脾氣都這么像。可惜你這個脾氣就得找個受氣包,找個和自己一樣的也不太合適。”
“那也不一定,受氣包光挨打了,沒意思。還是又會反抗又會裝乖的好。”
她腦海中浮現出夢境里的尚清,按著她C的時候是真不讓她,但是抱在一起的時候又乖得不行,還會委屈巴巴地用頭發蹭她……簡直就像一條馴服的大狗。
想到這里,岑有鷺心防一懈,脫口而出一個困惑她多日的問題。
“小黎,你說,人會不會因為幾場……額,美夢,就移情被她夢見的人啊?”
“啊?那不傻b嗎?”黎允文語出驚人,長了雀斑的可Ai臉蛋顯露出一絲困惑。
“夢哪兒能當真啊。再說,夢里的X格也不一定就和現實一樣啊,萬一只喜歡夢里的X格,結果移情之后發現人家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,直接夢滅。”
“……”岑有鷺升起一種心虛的憤怒,鄭重地點點頭,“你說得對。”
良言雖苦,卻有強效。
回家后岑有鷺感受到一種久違的平靜,終于完全回歸平常心,不期待也不逃避。甚至主動聯系尚清,把需要他準備的道具與需求列了個名單發過去。
非常公事公辦,她非常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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