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,絕對不是因為看岑有鷺可憐。
這么想著,尚清羞恥地捂住半張臉緩緩舉起了手。濃密的睫毛藏在手指縫隙間微微微微震顫,像一只被關進囚籠中的蝴蝶,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。
他現在心中還殘余著昨夜岑有鷺突然消失引起的酸澀,因而看向冤家岑有鷺時,表情不自覺掛上了點晨霧似的、Sh漉漉的委屈。
岑有鷺甚至沒敢看他一眼,只是用余光掃了一下,就立刻被那副神情喚出昨晚他可憐兮兮地說愿意當狗的記憶,心跳兀的亂了一拍。
她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臉上的泛紅,被人抓住把柄。立刻轉身,細白的手指握著粗黑的白板筆,用一手瀟灑勁道得不太像大多數nV生的字飛快寫下他的名字:
尚清。
任務完成,岑有鷺假裝輕快地一合掌,“好!以后今天下午放學后第一幕的所有演員留下來排練一會兒。”
“嗯……道具組的話,我們線上G0u通就可以了。”
看上去公事公辦,只有岑有鷺自己知道,在尚清專注的凝視下,她有多緊張、多尷尬。
昨晚和之前親親抱抱的擦邊夢不一樣,夢里尚清的手指是實實在在進入了自己T內的。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,她還能繃著正常的表情面對春夢對象已經算得上心理素質強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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