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清沙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,“我這么m0,舒服嗎?”
少年凸起的喉結(jié)抵在她腦后,說話間引起不斷的顫動,震得岑有鷺大腦都開始發(fā)麻。
從前她自己撫m0時一直覺得無感的部位在尚清生澀的r0Un1E下幾乎化成一灘春水。眼底不斷有水汽氤氳著翻涌,岑有鷺合上眼睫,將它們?nèi)兼i在眼眶中。
直白的少nV決定忠誠于快感。
“啊……再重一點(diǎn)。”她說。
身后似乎有一聲短短的笑音,他叼住她耳廓的軟骨輕輕磨了磨,“嫌我做的不好?我要懲罰你。”
尚清用兩指夾住她y起的r粒,稍微擰了擰。
“嘶,啊!”
岑有鷺立即感到一陣尖銳的刺痛,像是被毒蛇的獠牙深深刺入,然而隨即她又從疼痛的余韻中捕捉到了一絲非b尋常的快感,仿佛被獠牙注入了致幻的毒素。
腿心早就泥濘一片,岑有鷺下意識想要合攏大腿緊緊夾住,然而卻被尚清SiSi地g住。
“松,松開我的腿……”她在尚清懷中不安地扭了扭,軟彈的Tr0U夾著身后人早已y起的X器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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