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允文問:“非常……?”
“……非常生氣。”
話一出口,岑有鷺自己都覺得荒謬。
她忿忿捶了下床墊,無法從自己的詞典里找出一個JiNg準的形容詞,能夠概括尚清當時臉上的憤怒、恐懼、警惕……與委屈。
如果她聯想豐富一點,或許能想到“妒火中燒”四個字。
對面的黎允文顯然也被岑有鷺無語到了,她悶在被子里自以為小聲地偷偷笑了一陣,然后輕輕嗓子,假裝正經地繼續發問。
“嗯嗯,好的。那你是怎么說的?”
她怎么說的?岑有鷺陷入回憶。
當時她只是矜持地又收回了眼神,然后溫和地感謝那個男生的喜歡,并且堅定地拒絕了他。
這是她慣常的處理手段,輕輕揭過、不留希望,原本她對有所懷疑的尚清也該采用這種手段。
然而或許是“Si對頭可能喜歡自己”這件事太過刺激,岑有鷺整個午休都有點坐立難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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