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嶼畢業于某C9教育學碩士,年輕有為,懷揣著一顆為教育事業做貢獻的雄心歸國。還沒來得及大展宏圖,就被事兒b家長天天發微信問“老師,我們家孩子怎么坐在最后一排”煩得想辭職。
他提著一口氣,噼里啪啦按鍵盤,氣勢洶洶地禮貌回復:
“不好意思哈xxx爸爸,我們班最近為了激勵孩子,現在按照成績排名坐,我不方便給他單獨換位子。”
他又黑著臉發過去兩個老土的微笑表情包,這才把手機放下,拍拍講臺,招呼下面螞蟻搬家似的學生。
“快點快點,午休前要弄好,別影響其他班。”
岑有鷺含淚揮別黎允文,一臉殘念地把桌子拉到教室右上角。
班主任突然cH0U風要按排名換座位,她是全班第一,尚清是全班第二。倆冤家轉眼間變成前后桌……岑有鷺已經不敢想后面的日子將是怎樣的刺激。
他們教室大,右側還專門放了一整排的鐵柜,用來給學生們堆放雜物。所以說換座位也就是拖個桌椅的事,東西少的幾分鐘內就迅速安頓好了。
只是岑有鷺顯然不在此列。
因為她坐自己前面,尚清只能先將桌子挪到一旁,坐在桌面上等她安頓好后再擺自己的桌子。
于是他抱著手等啊等,就見岑有鷺將椅子頂在課桌前方,她在后面埋頭往前推。像個推石頭的西西弗斯,連前面座椅上她自己買的硅膠坐墊掉在地上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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