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,自己的失敗固然難過,敵人的成功更加痛心。岑有鷺如喪考妣,臉都皺成一團了,將吃空的塑料紙捏在手心里抓來抓去,像只煩躁地推毛球的貓。
這種不爽一直持續到她和悠哉悠哉踩點上學的尚清撞到了一起。
實事求是地說,這次確實是岑有鷺先找事:她一路氣鼓鼓地回到教室,看見正好開門準備進去的尚清,立刻一個箭步沖上去,肩膀戳在他x口,將人往旁邊撞開了一點,兩人就這么劍拔弩張地擠滿了兩人寬的門框。
誰也進不去,誰也不讓誰。
像兩個身T早熟但腦子沒跟上進度的小學生。
黎允文跟在背后看見門口一大一小兩個背影,啪的一聲捂住臉。
背后路過的人詫異的眼神如芒刺背,偏偏兩個當事人都沒感覺,受懲罰的卻是她——三人中唯一的正常人。
尚清垂頭瞪岑有鷺,“大早上發什么瘋?讓開?!?br>
岑有鷺絕對不會說是因為你排名進步了我很不爽,她又挺了挺x,努力縮短兩人的身高差。
“我先進。”
大少爺家大業大,昨天才穿過一次的沖鋒衣轉眼就被他換了,穿了件新的連帽夾克,拉鏈敞開,岑有鷺幾乎能感受到他x口從白t中滲出的熱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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