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視線只交錯了一秒,在尚清眼中卻清晰得仿佛一個導演巔峰時期的慢鏡頭。
他看著昨夜夢中曾被他奮力頂蹭出的顏sE從少nV領口下方沿著纖細的脖頸緩緩攀升,下意識不安地皺起眉。
……怎么在教室都一臉被C爽的樣子?
昨晚出格的春夢并不能滿足JiNg力旺盛的青春期,反而讓尚清像只聞到血腥的狼,一邊在腦海中遐想那塊r0U真正吞入口中會是如何的美味,一邊又拼命遏制自己的食髓知味的沖動。
然而一切的克制在碰見岑有鷺的第一秒內就瞬間化為烏有,凍僵的血Ye在兩人眼神相接的瞬間沸騰起來,連空中刮過的春風都被他熨得滾燙。
尚清艱難地轉開視線不看她,耳膜都開始隱隱震顫,運動后劇烈的心跳再次失控地奔向新的高峰。
他扯了扯外套下擺,擋住襠部,艱澀開口:“不好意思馬老師,我遲到了。”
為了上學方便,尚清直接在學校門口買了套房,所以三分鐘腳程還會遲到這件事就顯得更稀奇了。
好在馬老師年輕幽默,并不是會因為小事大動肝火的類型。她嘖嘖兩聲,看了看一臉被榨g的岑有鷺,又看了看吭哧喘氣的尚清。
“一個睡覺、一個遲到,你倆昨天晚上一起做賊去了?”
提起昨晚,尚清神情不自然一瞬,下意識又看向岑有鷺的座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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