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汗淋漓地運動了一場,T內蠢蠢yu動的燥火終于消散了點,尚清掏出書包側邊新買的冰水,大口地灌了幾下。
余光瞟見正對籃球場的明理樓正走出兩個nV生。
左邊那個他沒仔細看,右邊那個不太規矩地把校服系在腰上,墨綠sE的寬松毛衣被掐出一個很g人的凹陷。黑sE直筒牛仔K隨著行進步伐時不時撞在校服袖子上,空中一蕩一蕩地晃悠,g人眼球。
尚清沉郁著眉眼,將喝空一半的礦泉水瓶捏得咔咔作響,好像巴普洛夫的狗聽見響鈴一樣,平靜的胯間隱隱有發熱的趨勢。
他強行轉開頭,假裝自己沒看見岑有鷺,轉身招呼林嘉綺再來一把。
林嘉綺以為他剛才把自己撞地上泄了點火氣,再來一把應該會溫柔許多,然而不知道那冰水里加了什么,尚清跟吃了興奮劑似的更兇狠了。
尚清從里林嘉綺手中截過球,壓低上身左右一晃,帶球過人,眼看又要輕松地三步上籃,護網卻突然被人拍了一下。
高大的鐵絲網簌簌搖晃,像他搖搖yu墜的理智一樣。
岑有鷺臭著臉對鐵絲網里狗一樣互咬的男的吼,“喂,你的外套落會議室了!”
刺啦——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