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這個夢會是這種走向,從未做過春夢的岑有鷺猶豫起來。
剛才的經驗讓她渾身sU麻滾燙,像是在溫泉里疏通了全身經脈一樣舒適,年紀輕輕就初露sE鬼潛質的岑有鷺有點意猶未盡。
反正是夢,如果眼前的是其他人,她就不管不顧地繼續親上去,先享受了再說……
然而偏偏是尚清。
“怎么了?”
尚清以為是自己之前吻得太狠讓她難受了,被推開后只敢一下又一下蜻蜓點水地在她唇上啄吻,發出吧唧的聲音。
密集的吻像是夏夜的驟雨,滴滴答答潤Sh了岑有鷺的腿心。
“不是讓我留下嗎?”他一邊不間斷地親,一邊用嘴唇貼在岑有鷺唇上低低地說話,“我都放過你了,還來惹我。”
喑啞的嗓音帶動著緊貼的兩口唇微微震動,Sh熱的吐息卷過,岑有鷺恍惚感覺自己被狂風光顧,理智出走,沒能拒絕。
腦袋被親得不斷往后,腰卻被尚清越箍越緊。
岑有鷺上半身幾乎彎成了一輪弦月,下半身毫無縫隙地貼在了尚清身上,他早就B0起的X器y邦邦地憋在K子里,梗在兩人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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