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一句重話都沒說,卻讓岑有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——但要是岑有鷺能被這點氣勢嚇退,她就白得“公主”的諢名了。
岑有鷺瞪大眼睛,努力顯出自己的威嚴,手指攥得更緊,將尚清的領口往下拽出一大截,露出小半個微鼓的x膛。
“我讓你走了嗎?”公主b視他,詰問道。
原本如臨大敵的尚清聽到往常他最不喜的語氣后竟然r0U眼可見地松了口氣,他攤開手,朝岑有鷺揚了揚眉,做出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夢里的他真的好說話得多。
既然如此,事業批岑有鷺決定,不如順水推舟,用夢里好說話的尚清提前練習一下話術,爭取明天舌戰群儒,一舉拿下舞臺劇的節目許可。
“我提議藝術節班級表演舞臺劇,你為什么反對?”
尚清沒想到她在夢里也要糾結這個,愣了一下,“舞臺劇只用得到幾個演員,剩下的人怎么辦?”
“道具組、燈光組、音效組……”岑有鷺對她睡前的安排如數家珍,“又不是所有人都想上臺表演,我們要尊重個人意愿。”
“其他就算了,道具組是不是太扯了點?你們又不是專業的,美工刀裁紙都能切到手的人,掄起錘子斧頭來,手指頭還能有剩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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