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口問道:“我來之前和同學聊什么呢,那么高興?”
岑有鷺不喜歡他什么都要過問的作風,然而還是乖乖睜開眼睛,回答道:“在聊藝術節的班級表演。”
不疑有他,岑仲低低嗯了一聲,對她學習以外的事情并不關心,只是習慣X地囑咐一句。
“別一門心思撲在那個什么表演上,藝術節一完就是新的月考了,不要掉以輕心。”
煩悶的燥火被這句話助燃到頂端,岑有鷺壓著X子答:“知道了。”
如果岑仲不添這句還好,岑有鷺的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,和黎允文罵幾句,這件事也就過去了。
然而岑仲多嘴了一句,反而讓岑有鷺憋著氣跟他犟起來:他說別上心,岑有鷺就非要琢磨出點門道來。
回家匆匆寫完作業,計劃好的教輔岑有鷺一頁也沒做,裹著被子躺在床上,冥思苦想藝術節的班級表演。
她一會兒在腦海中飛快地過濾適合改編的劇本,一會兒又發散地構思起舞臺劇的選角、音效、燈光,然后開始暢想自己作為導演的結束感言……
亂七八糟地思索一通,岑有鷺突然想起自己的舞臺劇今天才被尚清在班委小會里否決了。
計劃中道崩殂,岑有路崩潰地把頭發抓成J窩,從牙縫里擠出一句,“尚清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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