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岑有鷺幾乎以為他要惱羞成怒地動手來打自己的時候,他身T內繃著的那GU勁兒突然松懈下來。
“你為什么會問出這種話?”他盯著她,喃喃地問。
尚清最聰明的地方不在學習,而在洞悉人心上。聯系岑有鷺前后夢中的態度反差,他一瞬就明白了她心中癥結所在。
他眼皮半闔,頭頂的S燈在濃密的睫毛下投出一片密實的Y影,顯出一種莫名的悲傷。他們兩個似乎都心知肚明對方的身份,曾經最親密的人卻突然較上勁來,誰都不愿意率先低頭挑明。
“你一直不相信我,是嗎。”尚清諷刺地笑了一聲,搖了搖頭,“我說過,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選擇的,沒有被任何因素影響。”
&8說這個,真的很沒說服力。岑有鷺不吭聲,狐疑地看著他。
“其實我很早就……”
尚清瞧見她審視的目光,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夢里說什么她都不會信,住了嘴。他深x1一口氣,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抬手利落解開腰間的皮帶,將它丟到地上,金屬頭砰的一聲砸在地上,發出一種孤注一擲的悶響。
“你可以放心喜歡我,我會向你證明。”
尚清大拇指cHa進K腰,g住內K邊連帶著一起脫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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