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清心中涌出一種莫名的情緒,好像自己正赤條條地站在舞臺上上演一出滑稽的Ai情喜劇,而岑有鷺坐在臺下對他嘲弄地發出刻薄的點評。
他幾乎感到坐立不安。
尚清問:“不都是Ai情嗎,有什么可笑的?”
岑有鷺乜他一眼,似乎奇怪他怎么會提出這個問題,“不過是魔藥的影響罷了,那也能叫Ai情?如果某天迪米特律斯身上的魔藥被解除,他是不是又要立刻拋棄現在正被他甜言蜜語哄騙的海麗娜?”
“可Ai情也不過就是激素影響的產物而已,和魔藥有什么區別?”
“好吧,”岑有鷺嘆口氣,“那如果是你,你會維持魔藥和海麗娜共度一生,還是解除魔藥繼續追求赫米婭?”
“……我不會被魔藥影響。”尚清說。
他突然端正了坐姿,神情認真得像是宣誓,“靈魂的長久x1引是第三種Ai情,激素也好、魔藥也好,不會長久起效的,必須經過靈魂的指引,它們才會源源不斷地在失效之后繼續補充。”
“所以,與其說是被影響而產生Ai情,不如說是因為Ai情而自主選擇沉淪在它們的影響中。”
舞臺上的仙人掀開拉山德的眼皮,滴入了Ai懶花的解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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