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清自從上次籃球場以來,每天出門前都會SaO包地往身上噴點香水。冷調的草木香到了傍晚已經揮發得差不多了,只余下一點點清新的氣息,和岑有鷺薰衣草味的沐浴露混在一起,不知為何竟然融合出如此甜膩的芳香。
叫人光是聞一聞,就能不自覺揚起嘴角。
岑有鷺也察覺到這種曖昧的融合,耳根迅速燒紅,像根壓到底的彈簧一樣迅速彈開,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。
尚清抓著岑有鷺的手沒松開,翹了個二郎腿,擋住自己剛才被岑有鷺瞪。
雖然心里唾棄,但經過多次夢境的洗禮,他對自己的變態程度也有所接受了。
尚清另只手托住腮,用手指按住快控制不住的嘴角,眼睛盯著舞臺上吵吵鬧鬧的劇情放空。
人類藝術史上最杰出的喜劇在他面前上演,尚清卻牽著抓著岑有鷺的手,連半分注意力都沒分給藝術,牛嚼牡丹地品味著少年人爛俗的心事。
而岑有鷺一時受驚,像只過激僵直的小動物一般一動不動地僵坐在觀眾席以示清白,腦子里有一個Q版的小人捂著嘴跑來跑去地尖叫“他們看見了!!!怎么辦!!!!”。
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還被尚清別有用心地抓在手里。
等好面子的公主終于從尷尬的情緒中緩解出來,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不覺被尚清得寸進尺地翻了個面,手掌朝上與他十指相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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