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在西雙版納那一次以后……我想要的一直都只有你。”
裴閔忍不住低下頭去親吻她,“想要的只有我?”
“只有你,。”裴芙莫名其妙開始哼歌。她躲開裴閔的親吻,他的吻來得太輕柔太煽情,這樣的吻降落在真心剖白之后,讓她覺得有點無所適從的尷尬羞澀。
裴閔把她的頭按進自己懷里,她大概能夠聽得見他鼓噪的心跳。裴閔深呼x1了一下。
裴閔的聲音不像是通過空氣穿越到她耳朵里的,或許是因為她的耳朵此刻變成一只監聽器SiSi被摁在他x膛上,聲音可以通過骨傳導、固Ye氣傳導,總之她聽見的聲音有混響效果,她覺得裴閔是天生的詩人。
他說,你是我從未想過的摯Ai。
裴芙忍不住靈魂的顫抖,這種溫柔得要帶來恐慌的字句本來不應該從口頭傳達,它應該被含蓄地寫在紙上,裝入在信封里,層層包裹減免殺傷力。可是裴閔就這樣把它直接地說出來了,砸得她頭暈目眩。和那個夏天他說“全世界我最Ai你”一樣,直白、坦蕩。
裴芙本來還在說身方面的事,她還能接著往下延伸探討,但是裴閔把一切拉回最純潔的原點,她實在無力招架。
裴閔說,“現在是我想和你接吻了。”
親吻的時候裴芙分出一點心,她在想那枚鉆戒,她本來還想再拖一拖,拖到——不知道,再過兩年吧,裴閔四十歲的時候,但是現在她突然覺得水到渠成,一切來得剛剛好。
裴芙沒有聲張,她和裴閔夜里回家,按照慣例相擁而眠,裴閔熟睡過去,她輕輕為他套上那枚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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