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芙貼住他的面頰:“但也是我把你拉下水變成共犯……爸爸。這也是我說我很自私的原因,我原本是想要給我自己開脫,b你承認你在更久以前也對我動心,你b我更不g凈,那樣我可能會好受一點。”
“嗯。”裴閔任由她像小動物一樣用頭和鼻尖蹭自己的脖頸,他們一向喜歡對彼此如此親密,但是現在裴芙是在逃避他的視線,她想做鴕鳥。
裴閔聽她說話,很冷靜地把自己拆開成一片一片,每把自己剖開一點就越脆弱一點。最后講得喉嚨發澀發堵,已經像被雨水打Sh的一團臟貓,還是倔強到不愿意讓裴閔覺得她可憐。
她總是在X里找Ai,找自己想要的、匱乏的,然后把他一點點填進來。這些他都知道,很久以前他就明白她想要的Ai是什么樣子,十七歲的她自以為是地恫嚇父親,b他褻瀆自己的nV兒。她或許直到現在還以為裴閔是對她有了,實際上是爸爸妥協讓步,不愿意再看孩子自我折磨、放逐。
裴閔說:“沒關系。”
想了想又補充:“我愿意。”
他的手蓋在她的手背上,手指穿過她的指縫,扣住她,合攏成一團,就像把她的心也裹起來。他想要她發泄出來,可他既想看到月亮暗面,又舍不得她破碎。
也許是因為他的答復,裴芙聲音忽然有一點顫,但是沒有掉眼淚,她的身T壓抑著生理X的抖,牢牢地攀住他,她想把自己塞進裴閔的身T里。
裴閔握著她的手,輕輕拍她的背,等她平靜下來,他覺得自己沒什么好說的,只是平靜地當一張網,把她接住、包裹,讓她安心下來。他親吻她的額頭:“呼x1,寶寶,深呼x1……”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臉頰,“慢慢來,就不會發抖了。”
“嗯、嗯……”裴芙牙關也打顫得厲害,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明明很平靜地在說話,但是越來越抑制不住,這種生理的緊張與恐慌反應究竟來源于什么?是她曾經抑制過的狼狽與心酸?她把它們埋得那么好,還以為自己真的已經忘記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,為什么、會…這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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