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被裴閔好吃好喝、床ShAnG下地伺候,裴芙尋思著也該給他些甜頭。
她很少穿很nV人味的衣服,之前某次和裴閔出去逛街穿了裙子絲襪,一到家絲襪就被扯出洞來,裴閔梆y的粗大X器從破洞的襪襠一桿上頂,j身磨蹭著沾她的AYee潤滑,一整根都泛著蜜質的光澤。
他神sE歡愉、滿載罪惡的,腰腹緊繃著挺動,仗著一根大d在她腿間胡作非為。
爸爸滾燙的吐息拂在耳畔,讓耳廓也沾染上相似的灼熱,他難以自持,gUit0u馬眼在絲襪上蹭,舌頭T1aN她耳后的小片肌膚,最后近乎失控地啃咬,發出極壓抑sE情的低沉怒聲……可是他甚至沒有cHa入。
他只是那樣,緊緊箍著她,按住后頸和細腰,在墻角宣泄旺盛。他太重,又很難真正Ga0到盡興,裴芙生理期剛過就這樣急不可耐地疏解,顯得太過急sE,也不怪裴芙用腳踢他,控訴他是發情的狗。
裴芙覺得裴閔是享受的。
他享受被她壓制,享受被她管束,在被她Ai稱為狗狗的時候、用腳踩ji8的時候,他是心甘情愿且異常興奮的。
……他喜歡絲襪,也喜歡她用腳踩他。
明明他是順直男!好奇怪的X癖。
已經很久沒有玩過花樣了。不如就…玩這個?在他的舒適區以內,自己也不太費力。另外還要做些什么呢?
裴芙手里還在敲稿件,腦子里卻滿滿當當都是廢料。裴閔什么時候回家?要什么時候開始做?要先去做點準備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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