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熟悉、很熟悉。
“……你今天和莊姐見過了。”她用的是陳述句。
“嗯。”
“沒事的。”她輕輕地用手指m0他的臉,從眉骨到面頰再到下頜骨,“她……她不會說出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別因為……再把我丟開。”裴芙捧著他的臉,幾天以來的惴惴不安終于從她碎裂的面具里傾瀉出來,她吻裴閔,無b急切地想要從他那兒求證、得到什么,可是回答她的只是永恒的沉默與僵持。
裴閔最終把她輕輕地按在了椅子上,自己轉(zhuǎn)身出去了,他不知道要去做什么,懵懵懂懂里拿了衣服去洗澡,裴芙還在書房里,沒有動靜。
裴閔站在花灑下,眼睛里進了水,很澀。流下去的好像又不只是水。
他又開始痛苦了,他的痛苦好像反復(fù)X的隱隱陣痛或是炎癥,從未根除。裴芙是他那一顆紅sE小圖釘,同時淬了蜜和毒扎在心尖上,他舍不得拔,于是長久地留下她,用心頭r0U包裹著這份隱痛直至潰爛生瘡流膿。
直至此刻,他還在想,她現(xiàn)在在g什么,是不是在哭呢。
這一切,從一開始就錯了,這是誰該付出的代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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