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真是微妙的心情,這怎么不算一種JiNg分賽博ntr呢……
飛機杯也升溫完成了,裴閔覺得還是不夠Sh,又往杯子里擠了兩泵潤滑Ye。他頗為克制地說:“我開始了。”然后把對準飛機杯T0Ng了進去。
裴芙驚呼一聲,按摩bAng的尾部被她用手托著,可是突如其來的動作還是讓她猝不及防。那根堅y的棍子被硅膠柔軟地包裹著,卻還是掩飾不了它是個Si物的事實,如同沒有感情的Pa0機鐵杵一般在她的nEnGb里橫沖直撞,動作之劇烈粗魯,讓裴芙難以招架,甚至手都有些握不住,任憑它在T內頂撞震顫。
幸好寢室里沒有人!這東西完全!完全不靜音啊!
“啊、啊……不要,那里……!”她的敏感點被狠狠頂住,硅膠bAng的頭部頂住軟1,狠狠頂她,仿真的0u做得棱角分明,就連經脈G0u壑也做得細致突出,殘暴地從nV孩子的敏感點上重重壓了過去。
軟軟的y腔被撐開,抬高PGU的時候x里漏進了空氣,此刻被T0Ng得混著ysHUi咕嘰作響,往外冒個不停。
裴芙的PGU高高翹起,上身卻已經完全軟下去,伏在床上無力支撐。伴隨著按摩從被磨紅的b口被震動bAng擠出來,沿著b縫往下流,順著大腿一點點淌下來。
工具和活人是不一樣的,她早就意識到這一點。自己zIwEi的時候,什么時候是什么進度,隨心所yu;裴閔雖然也有莽撞的時候,但大T上還是照顧她的。可是這東西,根本不顧她的感受,裴芙像被押著強制沖向一個可怕的頂點。
“爸爸,爸爸!”她咬著枕頭:“不可以……慢一點!求求你……”
“不可以。”一向溺Ai的父親嚴酷地拒絕了她的求饒。他捏著飛機杯,X器往上狠狠一頂:“給我夾緊。”
他不知道那東西的馬力如何,只是覺得既然已經是最低檔,必然削減了他本人的功力,nV兒很嬌,又一貫受著他的溺Ai縱容,她的求饒是烽火戲諸侯式的,不作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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