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寄冷凍的過去！”老板娘揮揮手：“不耽誤你們時間，去咯去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去咯去咯。裴芙愣了一下，抬頭看向裴閔。他也低下頭來看了她一眼。那個眼神里有好多復雜的情感，溫柔、不舍、和一點無奈的釋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坐回車里，氣氛已經輕松多了，臨近九月仍然炎熱，裴閔打開了車內空調，把送風口調了一下，沒對著裴芙吹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機場以后的一切，裴芙已經輕車熟路。她已經自己去過幾次北京，所以并不焦慮、相當從容。裴閔已經可以在她身上看到一個已經的成年人的影子，處事松弛不急躁，站在那兒就是亭亭玉立的一個大姑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近經常有這種感覺，一旦cH0U離出父親或者Ai人的身份來旁觀她，完全就是一個漂亮妹坨。但下一秒就會忍不住想，天哪，她究竟是怎么從一個襁褓中的小團子，長成這樣大的一個人的？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成年真的是一道坎。好像一脫下那套校服，就擺脫了中學時期那種無X別的學生氣……他無法斷言是否是那一晚帶來的改變，裴芙身上的氣氛已經變化了，她變得更加富有傳統意義上nVX化的特質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閔曾經看見過一句話，“nV人能夠活得nV人也是一種幸運”。他一開始是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的，但是在有了nV兒之后，參與了她的成長，才慢慢懂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閔沒有過多g預她的自我選擇，她可以成長為任何她想要的樣子。她的生理X別不會成為她前行的阻礙，同時也可以保留自己柔軟敏感的那一部分，不必成為一塊鋼鐵。裴芙可以在所有人選擇黑sE的時候喜歡粉sE。也可以在別人玩芭b的時候喜歡、迷戀機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的選擇，都是“她可以”，而不是“她應該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，時間總是過得很快。裴閔看向坐在一邊座位上的裴芙，她還是老樣子，眼罩、耳塞、小毯子，一覺睡到降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抵達北京之后，還有兩天空余，這是他預留的自由活動時間，打算和裴芙在京城里逛逛。畢竟之前他和裴芙都是各來各的，沒有同行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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