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你看起來……”裴芙涼涼的手貼著他的額頭:“在發燒?”
他不敢說自己喝了冰水,只模糊地說自己是胃疼。裴芙心里微微一動。是多疼才會提前翹班,然后縮在她的床上弄成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?
她去燒熱水,浸了一塊燙燙的帕子,又找出顛茄片讓裴閔溫水送服。裴閔看著她伸手把被子掀開,然后把他的襯衫下擺從K腰里揪出來掀上去,慌亂中抓住她的手,“你g什么?”
“別動,聽話?!迸彳桨阉匦峦葡氯パ鎏芍?,把熱帕子貼在他胃那一塊兒上敷著。
“……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。”她站起來站在床邊俯視著裴閔,輕輕地說。接著轉頭要走,她自己還得洗澡。
裴閔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天知道他多想和她再正常地相處,剛剛那一點熟悉的溫情被他破壞了,他感到懊悔。
“……別走。”他請求:“別走,芙芙?!?br>
“能和我說說話嗎?”
“我沒有不和你說話,裴閔?!彼仡^看他,這么多天的刻意逃避和冷落早就讓她的心被鍛造成了一塊石頭,但是現在石頭殼子被裴閔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輕而易舉鑿出裂縫。
“是你自己在逃避?!?br>
“對不起?!彼鋵嵅恢滥翘焱砩系奈鞘桥彳街鲃拥模阉羞^錯都往自己身上攬,“我以后不喝了,我……我們能和以前一樣,好好說話嗎?”
他的雙手都握住了裴芙的左手:“我只是……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你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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