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閔倒在床上。他腦子里亂七八糟。

        過了一會兒他翻身起來走到裴芙的房門前，看見門縫里還透著光，于是輕輕敲了敲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進(jìn)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睡不著嗎？”他坐在她床邊，看著她。他的眼神是深邃溫柔的，又有一點(diǎn)不自覺的痛苦糾結(jié)摻雜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她往邊上靠了靠，“你陪我躺會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流露出一點(diǎn)嬌氣的柔軟，向他說：“……我生理期來了，肚子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是第一天？”裴閔大概知道她這方面的一些事情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要不要我去給你灌個(gè)熱水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灌了。”她掀開薄被子給他看，果然肚皮上貼著一個(gè)熱水袋壓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幫我r0u一下吧。”她說，“就按著那個(gè)熱水袋r0u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閔照做。這么熱的天氣，還要開空調(diào)，可是這熱水袋又燙……矛盾的兩重天里，他無法感同身受，卻可以想象出一些。于是心頭泛起難言的愧疚和自責(zé)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地替她按肚子，直到她已經(jīng)昏昏yu睡了才停手。熱水袋滾燙，熱量順著小腹的皮膚熨到四肢百骸，她額頭上都有一層薄汗。他伸手替她捋了捋頭發(fā)，蓋好了被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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