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不用回寢室拿東西,衣服家里也有,直接出來……我已經買了菜了,回去就炒……”
“你不是……讓我走嗎,分開一段時間?”
裴閔在那頭沉默了一下,隨后聲音很輕地說:“別說傻話了……芙芙?!?br>
“一個月,已經很長了?!?br>
該Si,他一句話怎么就讓她又想哭又想笑的。裴芙愣愣地掛斷電話,最后一節歷史課上得魂不守舍。
再怎么變扭也只是口嫌T正直,一下課就立刻背著書包跑了出去,她在校門口遠遠就看見裴閔站在對面的路邊上,車也停在那兒。
裴芙飛快地穿過了地下通道,卻在往上爬樓梯的時候放慢了腳步強裝鎮定。她有點近鄉情怯了。她其實還沒有想好要怎么面對裴閔,要用什么樣的面具,捏造什么樣的表情,夾出什么樣的強調,才不會讓氣氛變得僵y?
而裴閔站在那兒看著她一步一步慢慢挪到自己跟前,一伸手把她的書包摘下來,扔到后座,自己上了車。一套動作行云流水。裴芙老老實實坐上副駕,手腳都不知道要怎么放才好。半天了,裴閔還沒聽到她叫一聲爸爸。
“……啞巴了?”他語氣淡淡的,聽不出什么情緒,一邊啟動車子,眼睛在看后視鏡,并不看nV兒。
“爸爸。”聲如蚊吶。
裴閔心里想她想得發瘋,面上倒是冷靜,除了在等紅燈的時候把剛剛在水果店買的果盒遞給她以外,幾乎是一言不發地把車開回家。裴芙就坐在副駕上吃草莓,一口半個地細嚼慢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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