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這樣的,他不知道陸漣的用意,但是隔著薄薄的布料,可以清晰感覺手掌的溫度,那種皮膚與皮膚間的溫度差異讓他的腦子不至于那么迷糊。
直到耳畔傳來馬車外門閂滑動的刮擦聲和哐當聲,越郃才把亂飛的心思收回。
“你不怕孤?”陸漣把越郃安置在她的帳內,他們面對面坐著,相較于越郃的正襟危坐,陸漣的坐姿反倒不體面了,斜斜地側坐著。
她把帕子挽在手上,帕子滲出了深色的印跡,越郃隱隱約約聞到血腥味。
察覺到陸漣探究的目光,越郃趕忙把偷瞄的目光下移,咳嗽了一聲,心虛地低下頭。
他此時還是忐忑不安的,但是聽陸漣的語氣并沒有動怒。“不......不怕......”
“一別幾年,膽子倒是長了不少。”陸漣懶懶打了個哈欠。馬車中央點著只照明的燭火,燈火掩映下,模糊了陸漣的輪廓,讓她的臉隱沒在夜色里。
她剛審完異黨,情緒一直繃著,現在反而放松下來,就顯得懶洋洋的。
越郃只敢偷偷看她,他此時心里是充滿狐疑與好奇的。他其實并不知陸漣那些殘忍的手段,在他看來,這樣的恐懼并沒有那種好奇心來得高。
“累了...你來給孤捏捏肩吧......”陸漣話語里也透露著一絲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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