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踏門而出,她云淡風輕的臉染上一抹陰影,原先上翹的嘴角聳下來,忽而咳嗽一聲。
站起身,拉下門簾,一時明亮的屋內顯得稍暗,名貴羽織的布料拼湊成高度不一的篷布,遮住了東宮墻外映射進來的陽光。
陸漣習慣性地捏捏山根,然后掃了一圈周圍,活動一下。
她這幾年過得很不是那么逍遙自在,副本的身份是個頗具抱負的太子爺。人設便是愛苦讀鉆研,精通兵法,尤善捭闔縱橫。
她為了不OOC,人前是朝堂上氣勢洶洶、口吐蓮花的佼佼者;人后是深夜挑燈夜讀爭分奪秒的可憐蛋!
而且就她目前的處境而言,不乏有人想要拉她下水。
陸漣有自己的打算,且不說把這越郃養在身邊是如何地養虎為患,再貿然把他接到自己身邊,別把人給逼得自尋死路了。
她現下就好生當這個太子爺,越郃先并不近身,但是至少得安置在眼皮子底下磋磨一段時間探看一下。
越郃是在睡夢中猛地驚醒的,他總覺得心突突地,一下、兩下、三下,好像是某種預見。
他在黑夜里跌跌撞撞闖出門外,赤著腳走在冰涼的地板上,嘴里喊著漣,漣,漣......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