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試著取出佩刀去斬斷那些攀上來的手,可惜一旦觸碰到,艷紅的火焰就會吞吐著卷上來,發出輕微的噼啪聲,再很快燃燒殆盡。
刀刃無休止地朝前猛砍,無數的火光攀援而上。露臺下的人們還是不知疲倦地想往上爬,哪怕每一次剛露出半邊的頭就被陸漣狠狠削去了腦袋。
陸漣深吸一口氣,扭動著酸澀的肩膀,她松開手,將指腹沾上的點點余灰抖落。
佩刀落入人群,她只能忍著劇痛,叁指為旋狠狠地把那些人的頭向后彎折——這樣一擊斃命的方法需要的體能卻是最大的。陸漣感覺到自己的手上的肉幾乎要焦黑了,疼痛和殺戮的快感沖撞在內心。
這場游戲的勝者就該是她,她垂眼笑起,目光所及都是被折斷脖頸的尸體,有火光自內而勃發。這一切,都可以燒掉嗎?
這里太光怪陸離了。
她企圖閉眼抉擇,退回到露臺的中央了,這里已經沒有光線了。她被人猛地一推,一個踉蹌地跪下,再度睜開眼一切影像又立刻改易了。
四肢被藤條一樣的東西粘了無數的場景來回切換著,就像放映燈一樣,她坐在放映室里一幀一幀地看著長此以往的經歷,這給她臨終前的幻滅感。
一陣頭暈目眩后整個人飄飄忽忽就像做夢。再度睜眼還是在一片空曠的場地上,只有頭頂一盞燈直直射下來,她看見四周站著無數的人正彎腰看著自己。
床架上被密密麻麻地釘上了釘子,她感覺到莫名的氣憤,想要拔出釘子把所有人驅走。但是指尖一觸尖物立刻就流出了鮮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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