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這樣脆弱,你是想要我懲罰你嗎,還是只是你這根臟雞巴癢了?”陸漣沉聲問道,踢開越郃摩挲的手,用腳勾起他的下巴。
她拔出慣用的語言的刀剖析著未知的思路,這張矜貴的面皮下掩藏著陰森刻薄的本性。
“只是打著這樣的幌子就可以合理化對我的背叛嗎?就可以讓我的傷痛一筆勾銷嗎?那你未免把想得太過兒戲了?”她沒有動怒,但是臉上的神情半是鄙夷半是失望。
可算是聽出了個大概,越郃背叛了“她”,并且為此悔恨不已。但是悔恨有什么用呢?事成定局,再嘆息也于事無補,“她”不需要眼淚,要的是善后,要的是懲罰,要的更是補償。
而那人和她應該在形貌上極其相似,她的出現就相當于那人的死而復生。
只是退一步思考,她作為副本體驗者應該是獨一份的,不可能全權融入副本,也就注定了副本里不可能隨機再“造”出一個她。
系統不可能再復刻一個與之相似的粘貼人。
如果越郃記憶力沒出錯的話,這個某人唯一有可能就是她自己,或許是一面之緣,也可能在某個支線里,只是現在的她失去了和越郃相處的記憶。
該死的,看起來真棘手啊……
“殿下……”越郃的聲音越來越小,他設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,也知道自己接不住她的怒氣,只能在心里用小小的聲音念著:“不是這樣的,不要相信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