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漣睜大眼睛,努力想保持清醒,呼吸變得急促,身體輕飄飄的,意識卻顯得尤為的清醒。她只覺得手腳發冷。
周圍靜悄悄的,守夜的人似乎也睡去了。她張張嘴,并沒有發出聲響。
待到酥麻的感覺過去了,她艱難起身。月光透過窗戶紙,只留下薄薄的光亮。摸黑打開窗戶,風吹過來,還有隱隱地急促的鳥鳴,她心想,會不會是野貓兒上樹抓鳥了。可是暗夜里林子黑黢黢的,是什么也看不著。
月光透進來,屋里看得便清楚了。陸漣走到屋門外,看了一眼,果然無人。
這屋子旁便是盥室。盥室不大,里頭擱著一個銅黃金盤,一面鏡鑷,還有八枚金瓶,她聞到白梨的味道。
扯過一條白迭布,沾濕水,擦了臉和身子。待到感覺稍微清爽之后,在門口吹了會兒冷風,讓身體干透之后便回房。
吹過冷風后,陸漣感覺有些頭暈目眩的,又躺倒在榻臥上。月光透過窗罅,柔柔地鋪灑在身上。
“月牙兒。”陸漣習慣性地想喊人服侍。
“我在。”冷不丁的應答讓她登時睜開眼——越郃不知何時站在身邊。
起身,望定他,她沒有聲嘶力竭地質問,甚至疑惑的口吻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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