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元山暴斃家中,太子隔天就稱病青宮。
陸漣發了好大一場火,原先還指望著拿他來盯梢二皇子,如今在這個節骨眼陡生變故,把她之前精心排布的計劃打攪分散了。
太子女官見此情況為寬解太子,特意請了蔑客來行宮作唱,但見她幾曲都是面色陰沉、心不在焉,于是推介陸漣去城郊的酒樓消遣————那里是她平素解乏消悶的地方。
樓里安插了眼線,都是東宮的人,行事也方便些。
陸漣想來這大事也不能操之過急,于是聽從了女官的建議。她帶著越郃一徑來到會城。
會城城郊都是農田村莊,大片沃野倒沒什么人氣。待從遠郊入了城郭,才真正多了人氣。會城繁華,街道上滿是腳夫小販等一色,外頭有許多粗夯小廝,動不動就大呼小叫。
陸漣選了一間寬敞的車轎,轎里鋪著半舊的醬色細紋軟墊,正中方桌凹槽中擺著一方香爐,熏著人舒心。轎子垂下紗簾,可以看清外頭的景致。
途徑一伙雜耍,只見從帳子里頭跳出個男人。是個蜜蜂眼,高鼻梁,絡腮胡子的漢子,北地長相,穿個黑撲撲的袖口上扣長衫,攔腰扎著根草繩。
陸漣覺得好奇,便指著那雜耍人,只見他走到扶欄旁,站穩了腳。
只見他一手提著個石鎖,然后向口中一拋擲。
“留心別砸了人。”越郃看得直了眼,又見那絡腮胡子又很得意地向上一托,那石鎖便穩穩當當地落在右肩上。人群中爆發出歡呼,才順了順心,吐出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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