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臉丫頭本來想發怒,又止住了,給越郃擦了擦嘴角漏下的藥汁,就離開了。
偏居的宮殿,又只剩下越郃一個人,還有碎了一地的瓷碗。
他最喜在屋檐下坐著,看四季不停地變換。他就像河里的頑石,萬物于他不過水點石上苔,一直都是一樣的。
可是現在不一樣了,他又看見了那只掛著鈴鐺的黑貓兒,又蜷在梅樹上,慢條斯理地舔舐著皮毛。
越郃欣喜地跑過去,積雪融化濕了鞋襪,腳幾乎凍得麻木,可是他不管不顧,“貓兒,下來!你別怕我,你過來,我給你......給你帶了好吃的。”
越郃把空無一物的手斂進袖子里,高高舉起手臂盼著黑貓可以跳進懷里。
貓兒倒是聽話。
懷里溫熱的觸感幾乎讓他落淚,“貓兒,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凍得通紅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貓兒的背脊,他不敢太用力,怕冰涼的手凍著貓兒。
黑貓不怕人,甚至親熱地蹭著越郃。
“大娘和我說過,取了名,畜兒下輩子也能入人輪。我要不要也給你取個名字,好叫你下輩子也做個人。”越郃把黑貓抱進屋里,“也不好,你不要做似我這樣的。”
“早知我逃得遠遠的了,在越家要挨那廝打,在這又要受凍。我原是不該偷看那活閻王的臉的,長得漂亮得像大夫人房里團扇上的美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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