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那小孩對此倒是表現得很木然,想必是已經習慣了,哪怕是被言語譏諷也沒有表現出應有的羞怯。
他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陸漣身上。他明了現在的自己不過是被夾住尾巴的困獸,他比其余的小孩更明白他們的危險處境。
“哦,野胎?確實像,瞧瞧,多臟。”陸漣擠出一抹笑容,不過只是上顎骨連著下顎骨一齊呷呷地顫動,看起來很虛假,好像人偶牽動著面部的肌肉。
這樣的表情把小孩嚇壞了,但是陸漣也不是有意的,她每日對鏡練習,才琢磨出這種木偶式的皮笑肉不笑。非常能把人塵封在怪誕、監控的情緒里。
但是你說他膽大,這小孩雙手觸地,像是要用肩膀使勁來抑制住肩膀的顫抖;你若說他膽小,這小孩又能直直地仰視著站在他面前的任何人。
她繞到小孩的后方,上前一步撫摸著小孩的頭發,然后捏住他脆弱的后脖頸,用指腹掐住皮肉,掌心半包住他的脖子。
小孩被拿捏住命脈,也并不敢動,甚至不敢喘粗氣。他的眼淚止不住的下墜,只覺得四周的場景模糊起來,然后不住晃動著身體,把最脆弱的喉管一次又一次貼近陸漣的掌心。
“油子。”話語剛落,立刻就有人遞上來,陸漣輕柔地擦拭小孩臉上的淚珠。她暗自好笑,這小孩真怪,怎么一言不合就哭了起來。
他究竟是在哭對自己的畏懼呢,還是在哭這幾個小孩對他這個庶子的態度呢?陸漣平靜地思考片刻,兩者皆有吧,或許是這樣。
熟悉的系統提示的響起,霎時間時空抽縮,陸漣的面前自動彈出了面板:
【系統已更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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