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把視角轉(zhuǎn)移到周邊布景。好家伙!密密麻麻的皮鞭之類的家什掛了滿墻。房主人莫非是圈里人?
陸漣側(cè)耳傾聽,再探看一遍,確定整間屋子只有趴在地上的人。
陸漣盯著那密密麻麻的傷口,覺得頭皮發(fā)麻。她瞧這背影烏發(fā)如云,身上還帶著熏香,又是著顏色鮮亮的裙裝,先入為主地把他當(dāng)作被性虐后的受害女性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,她現(xiàn)在想殺人的心都真切存了十分十,對人下這么狠的手,她不削掉越郃的腦袋?
陸漣行走不動聲,也時刻留意著周遭變化,竟也盼著越郃殺了個回馬槍,她好先砍了他的頭。
她見那人趴在地上也不見起伏,只以為他重傷昏迷了。看著那些細(xì)密的傷口,幽幽地嘆了口氣。用冰涼的手指輕拂那背脊,還可以察覺到身下人的戰(zhàn)栗。
還好,還活著。
她的劍刃扣在那人的身邊,語氣冷淡:“別怕,我碰巧路過,你不必喊叫,我不過是看你受傷想著為你處理。”過后她又湊到那人的身邊安撫性地解釋道:“無礙,我也是女的。”
那人原還想動,但是聽到陸漣的身影明顯有一頓。
陸漣阻止了那人想要看清自己的舉動。“別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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