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。”陸漣猛不丁地被來人撞了一個(gè)踉蹌,腿腳一彎,險(xiǎn)些跌倒。腰間多了一只手,避免了事故。
陸漣抬頭,就見得如鬼魅般的羅剎白面具,和她的那副有些許相似。
“啊!”她假意裝作被嚇到了,攥著衣袖,擋在面前,眼里蓄著眼淚,看著好不可憐。
“我當(dāng)是誰呢,原來是姐姐。”霍以白扶著她的腰站穩(wěn),陸漣被錮在懷里,一時(shí)動(dòng)彈不得。
“阿白弟弟,怎么這么冒失,姐姐被你嚇了好大一跳。”陸漣發(fā)覺來人,又嬌嬌笑了一聲,反客為主,挑起霍以白的下巴,迫他與她對(duì)視。
霍以白哪里料得她如此大膽,“姐姐生得如此嬌美,弟弟自然不舍得放手。”
“這說得哪里話?油嘴滑舌的,我是你姐姐。”陸漣嘴上說著倫理道德,手上卻并不閑著,她的手順著霍以白的脖頸向下游離。到底是練家子,即便擱著堅(jiān)硬的軟質(zhì)盔甲,陸漣都可以隱約摸到流暢的肌肉線條。
想吃,陸漣饞了。
霍以白緊緊卡住捉住陸漣作亂的手。
“阿玄弟弟去哪里了。”倘若是尋常的閨閣女子,被兄弟捏著手,當(dāng)下也要臉紅一大片,陸漣卻神色如常,問道。未有雌競/蘭舟的中女性角色不可能因男性資源雌競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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