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漣被霍以白陡轉(zhuǎn)的態(tài)度整得莫名其妙,周身因著建筑的構(gòu)造,多窗卻窗小,陽光只能一縷一縷射進來,被分散的光芒所照亮的程度一下銳減,視野內(nèi)暗沉沉的。
悄無聲息,真正的悄無聲息。陸漣甚至可以聽到濃稠的水滴落砸在地面的聲音,沉悶。
“這里是哪里呢?”陸漣咽了口唾沫,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表現(xiàn)出明顯的害怕神情,湊近霍以白的耳邊小聲問。
“姐姐看了就知道了呀。”霍以白目不斜視,用氣音回答,尾音微微上翹。他的語調(diào)很奇怪,像是稚童惡作劇得逞之后微微上揚,甚至尖銳的嗓音。
在昏暗的甬道往前走,兩側(cè)的鏤空囚籠里傳來無數(shù)細碎的哀嚎,腥臭的味道陰暗的照不出光的地方四溢,還混合著土層下落葉腐爛的味道。
艾瑪媽呀,啥地方啊,漣腦袋抽抽。
兩個女人從陰暗處走出來,其中一個站在有陽光照耀的地方,讓人可以勉強看清她的模樣。她和陸漣差不多高挑,豐滿而富有力量的身材,讓人誤認為是像亞馬遜女戰(zhàn)士一般的人。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,醒目的鷹鉤鼻讓她的表情變得稍稍嚴肅而不可以親近,很高的顴骨讓她在打量人的時候,帶了點居高臨下的氣勢。
另一個站在后面,掩映在黑夜里,很嬌小,但是從身形上看應(yīng)該是一個年輕的女子。
“不曾找到。”這個女人對陸漣的到來沒有表現(xiàn)一絲一毫的興趣。陸漣注意到,她的左臉被濺到了鮮血。女人淡漠地對著霍以白搖了搖頭,隨后打開身后緊閉的一扇門。
陸漣忍不住好奇,也往里面瞅了瞅。里頭很昏暗,就是密閉的空間。一豆燭光照亮了一個垂頭低聲粗喘的人。他已經(jīng)很老了,個子又瘦又小。他的頭發(fā)稀稀拉拉的,因為溢出來的血液而沾在頭皮上,可以看到斑駁傷痕的頭皮。
陸漣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脖頸的黢黑皮膚里堆迭著的皺紋,上面露出一道道傷痕,從下頜骨延伸。可以說是體無完膚,眼神已經(jīng)渙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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