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阿梳阿篦來過一次,并沒有在房間巡查什么。
一夜無夢。
“姐姐!起了嗎,姐姐!”霍以白早就在屋外拍門了。
確實是好天光,紅日盡染,陸漣還想著貪覺,嚷了一嗓子叫擾人清夢的人滾出去。揉揉眼睛之后清醒方才想起來,霍以白這死小子咋就恁夠準時的!
屋外一聽陸漣的叫嚷,一時間拍門拍得更起勁了。
唉,倒霉就像慢性咽炎,和它的緣分是一天也消磨不了。陸漣匆忙收拾一下自己,挑了件深色的褒衣廣袖。用了玫瑰花油涂抹了幾下耳后和手腕。
她深吸一口氣,認命般地打開門。
霍以白已衣裝齊整地站在屋外。最先注意到的就是那熟悉的白羅剎面具,視線下移,他今天著一套印花流紋式的長袍,質地略顯厚重,但入手便知絕非凡品。
“姐姐,快出來吧,今天帶你逛一逛你——的——家。”霍以白和他那心思深沉的哥哥不一樣,表面上嘻嘻哈哈的。
刺閣內排布復雜,霍以白順著散步的方向一一介紹著,陸漣看似漫不經心,實則聽得比高數課還要認真,她腦袋里大致有刺閣的方位,就目前走過的地方來看地圖方位正確。
從寢閣往外周邊都是空曠的土地,視野開闊,只種了些低矮的花草,再往外是專飼的馬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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