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好像并不急于去觸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著讓她起身，褪去包裹著她下身的半裙，他注意到她膝蓋上有幾道深深的血痕，他開始懊惱剛才讓她跪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為什么受傷？”他問她，一邊讓已經(jīng)幾乎半lU0的妹妹坐到自己腿上，像抱小朋友一樣抱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看電視看到你的新聞，手里的杯子被打碎了。”竇小祁陳述事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里全是心疼。他吻住她，唇舌交纏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感覺讓竇小祁感到熟悉又陌生。熟悉的是柔軟的觸感，翻涌的。陌生的是這幾年的分離，讓她對他的身份有了更清晰的認(rèn)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哥哥，他們本不應(yīng)該這樣做的。過去幾年她生活在一個“正常”的世界里，那個世界里，沒有雙手被綁著，半lU0身T坐在哥哥身上和他接吻這樣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永遠(yuǎn)像會讀她的心一般，又或許是感受到她的游離。他一邊m0她腰間的軟r0U，一邊說：“差點忘了，五年了，現(xiàn)在的一切對你來說應(yīng)該是“重新開始”，或許你國外還有一個男朋友也說不定。”他刻意在這里停頓，盯著妹妹的眼睛享受她的慍怒，“你可以只跟我做兄妹，我們不是非要做這些。所以小祁怎么選？做兄妹，還是za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此刻說這些顯得極偽善。如果真有這么通情達(dá)理，那剛才的那些威脅，一進(jìn)浴室就讓她跪下做的事情，又算怎么一回事？他不過是想讓她難為情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竇小祁參得透他的惡劣。她也從未想過跟哥哥只做兄妹，只是這一切都發(fā)生得太快，她還沒有心理準(zhǔn)備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m0到她背后解內(nèi)衣的排扣，一邊說：“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竇小祁往哥哥的懷抱里縮了縮，小聲說：“我選和哥哥za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她愿意，她總能很輕易取悅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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