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小祁這才注意到,程朝渾身都是的,而他臉上更讓人驚訝,竟然滿是大大小小的淤青和傷口,配著他勉強的笑,看起來分外可憐。
她吃驚地問:“你跟誰打架了?為什么不打傘?”
“你不把傘還給我,我當然沒有傘撐咯?!背坛首鬏p松地說。
“我說你跟誰打架了?”竇小祁忽視他輕佻的語氣。
“你關心我啊?”
“我說,你跟誰打架了,為什么打架?”竇小祁的表情越發嚴肅起來。
“要喝啤酒嗎?給你點一聽?”程朝向她示意自己手里的啤酒。
竇小祁不說話,她真的不忍心看程朝這個樣子。他曾經是笑容明媚、活潑開朗得讓所有老師和同學都喜歡的孩子,家庭美滿、成績優異,仿佛沒有吃過一點的苦楚,此刻他卻渾身Sh透,滿臉是傷地坐在自己對面,臉上堆砌著玩世不恭的假笑。她猜測他身上也傷得不輕,因為他拿著啤酒的手也是顫巍巍的,但因為衣服和紋身的遮蓋,她無從得知。
“你怎么了,程朝?”竇小祁的眼神無不心疼。
程朝卻想起最初見到竇小祁的那天,她淡漠的坐在吵鬧的班級里看書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。那個時候他好想走進她的世界,想知道她在想什么,想看她那張冷漠JiNg致的臉有表情的樣子,想看她笑,或者看她哭。此刻她滿臉的心疼,是為自己嗎?想到這里,他心里竟生出一絲愉悅。
“沒什么,我爸又喝多了?!彼廊辉谛?,即使扯得嘴角的傷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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