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，我們的人生，是在哪一刻被摧毀的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是那一年我們從外婆家回來，看到竇正禮和一群妖魔鬼怪在家里x1毒，媽媽悲憤得暈倒，你遮住我眼睛的那天嗎？

        還是那一天破曉時分，我看見那一池的鮮血，哭喊著跑到床邊叫你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開始？

        或者是毛毛被打Si的那個夜晚，我們在痛苦中安慰彼此，你進入我身T的那一刻？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直以為我們能渡過這些。無論是多深刻的G0u壑，多臟W的河渠，我們互相倚靠，終可以跨過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有閃耀光潔的翅膀，我一直安心地伏在上面，認為無論飛過多黑暗的地方，我們都不會染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2009年6月6日的那個夜晚，我在家里擦拭那些迸濺的鮮血，你把他的尸T綁起來背到河邊丟棄到汜江，我們的人生，好像就只剩下了黑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那天晚上我怎么擦都擦不g凈的血，它浸Sh了我們潔白的翅膀，再也無法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許從我們出生的那一刻，我們的人生就注定會被摧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這樣的嗎，哥哥？

        在兩位警官的注視下，竇小祁緩緩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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