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小祁再說不下去了，她伏在竇少欽懷里痛哭起來。竇少欽攬住妹妹，濃密的睫毛遮蓋著他眼中的仇恨與心疼。那晚他用盡全力撞開門后，看到月光下，妹妹哭喊著被竇正禮制住雙手壓在身下……這個畫面他永遠也忘不了。如果可以，他還要再殺竇正禮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對不起，小祁。哥哥不應(yīng)該讓你陷入到那么危險的環(huán)境里……”他撫m0著妹妹的頭發(fā)，艱難地說著：“對不起妹妹，哥哥的確被恨意沖昏了頭腦，沒有設(shè)想到會保護不好你。”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妹妹掛滿淚珠的臉上，脖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，這讓竇正禮更該Si了不是嗎？如果真讓他回來跟你一起生活……我真的接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諒哥哥吧，小祁。我的手應(yīng)該用來做什么，這并不重要。就算是在地獄，只要有光潔明亮的小祁在我身邊，我就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竇小祁哭得幾乎沒有力氣了，她搖頭嗚咽著說：“這些事情過后，我們再也不是光潔明亮的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該如何應(yīng)對這一切。那些血緣與傷害，都太過復(fù)雜。她不知道自己該抱著什么樣的觀念去看待這一切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經(jīng)歷這樣的事情。過去她一直沉溺在哥哥給的溫暖與庇護中，只是當(dāng)這層保護被揭開，她才發(fā)現(xiàn)，這一切她實際上根本無法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關(guān)系，妹妹。”竇少欽撫m0她的后背，“沒關(guān)系……”就算是站在泥濘里又如何呢？他只要妹妹在他身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小祁。”他的手忽然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穿的誰的衣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讓屋內(nèi)的空氣凝結(jié)住了。剛才竇少欽過于焦急，沒有注意到妹妹是剛洗過澡的，而且還穿著陌生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剛才去了哪里？”竇少欽捏住妹妹的肩膀，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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