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第一天的教室很嘈雜,但她似乎并不受外界的影響。直到一陣風吹過,窗外槐樹枯萎的枝丫搖曳,竇小祁的耳尖被凍紅了,她伸手去關窗戶,轉過頭時看見了站在門口盯著她看的程朝。
她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情緒,JiNg致的五官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,她不作一秒停留,重又回到桌面攤開的書中。
這樣一次沒有意義的對視,卻出現在了程朝余生的無數個夢里。
想每天都看見她,想看她笑,或者哭,想看她有表情的樣子。這個想法突兀地出現在程朝腦中。他并不猶豫,上前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。程朝不知道的是,他將為這個決定付出很多代價。
此刻,程朝也像第一次看見竇小祁那樣,失神看著她的側臉。直到目光被她耳垂上的齒痕x1引,他不自覺地伸手去m0。
“這是…齒痕?”
突然的接觸讓竇小祁一顫,她轉過頭看程朝一眼,并不回答。
程朝抱歉地收回手,竇小祁耳垂細膩的觸感還留在指尖,十六歲的少年不好意思地m0了m0鼻子。
和竇小祁雖然同桌一學期,但他們并沒有成為朋友。竇小祁沒有刻意封閉自己,她與同學們相處得并不差,只是,她從不說起自己的私事,似乎也從沒有深入一步交朋友的需求。
程朝知道自己越界了。為了化解尷尬,他拿出手機,問竇小祁,“記得我家狗生了嗎?”,他按出相冊,他的手機很新cHa0,拍出的照片很清晰。
“要不要看小狗的照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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