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點鐘的太陽讓人產生一種沉溺之心。
林缊月看的昏昏欲睡,用手臂枕著腦袋,隱約感到身旁的毯子多了道重量。
她用書蓋頭,周拓拿掉。
“好困,差點要睡著。”林缊月瞇眼,沒有要起來的意思,“你做什么?”
她看著周拓將自己那只倚靠在腦袋底下被枕得發麻的手臂部拉出。
腦子和金光太陽一樣昏沉,只感覺周拓在她小指上戴了東西。
她舉著手臂拿來放在眼下,才發現是枚用幾朵粉黃相間的野花捆繞的戒指。
草莖扎成戒指圈,粉黃的野花就像從手指間生長出來,隨濕咸的海風搖曳生姿。
“從哪里找的花?”
“就在我們房車那邊。”
這個季節,連樹都枯得像尊雕塑,要找這樣漂亮的野花,應該是需要費點力氣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