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這么多為什么。”周拓靠在床背上,右腿被鋼架固定。臉上的擦傷剛結痂,臉色像大病初愈般,還有點蒼白。
姜嚴明上下打量周拓,“你知不知道外面都是怎么說的?他們說你生死未卜。”
周拓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,掃視文件,“車禍而已,哪有這么嚴重。”
“而已?”姜嚴明看不得周拓這幅云淡風輕的模樣,奪走他手中的紙,“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?”捏著文件指周拓被吊起的右腿,“學別人在路上飆車,不要命了?”
見不到人,他只好找人去查,發現周拓是在通往機場高速上出的車禍。姜嚴明試探問著,“你是不是去追人的?”
周拓腿動不了,文件還在姜嚴明那里,伸手說,“還給我。”
姜嚴明沒聽到答案,不還給他。周拓面色稍冷,手凝固在半空。
姜嚴明從這短暫的對峙中獲得答案,扔還文件,“我就知道是這樣。”
“外頭都說你是因為你爸的事心情不好去飆車,我就覺奇怪,你和你爸什么時候關系這么親密,”姜嚴明看向周拓的眼神帶了絲調笑,“原來是去追人了。不過還好我一直幫你留意著她的消息,她最近呢……”
周拓整理文件的手徒然一僵,打斷姜嚴明,“不用告訴我。”
“什么不用告訴你?”姜嚴明倒搞不懂了,“你之所以發生車禍,不就是想去追她回來么?現在我有她的消息,你怎么又不想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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