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缊月像被打濕的棉花,無力地粘連附著在物體之上,腰越拱越低,膝蓋越彎越厲害。
到最后還要周拓拍臀讓她站好。
林缊月屁股上挨了一巴掌,很不服氣,彎腰勾住那條領帶,充滿惡意地往前一拉。
周拓居然沒有反應。
她又扯了下,底下不堪其擾,終于咬了她一口。磕到敏感點,腰更彎了,但是感覺很好,周拓就像她的牽繩小狗。
林缊月滿意地摩挲領帶暗紋,水聲卻突兀停止。她感到空虛,責怪地垂眼,卻發現周拓正抬頭看她,眼神并不和善。
脖間那根領帶幾近要自己窒息,林缊月不松手,他就沒法動彈。可她還不自知,玩得正起勁,反過來埋怨他的停止。
鼻尖沾著的溫熱體液正在一點點變涼。
林缊月那俯視的、高高在上的眼神,居然和多年前那個擾人心煩的夜晚重迭在一起。
她說自己是不合格的泄欲工具。
周拓神色晦暗,林缊月不滿,又拉了一把,“怎么不繼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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