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拓也任由林缊月這樣盯著,穿過領結,收緊,又扣上馬甲扣子,轉頭把她的吊帶扯上去一點,“當心感冒?!?br>
林缊月“哦”了一聲,得寸進尺地湊上去,“昨晚撩我裙擺的時候,怎么沒聽你這么說?”
周拓自顧自整理衣領,聽見林缊月繼續控訴的聲音。
“你不僅撩我裙擺,還在我身上留了這么多痕跡,我今天怎么辦?”
什么怎么辦,穿上衣服就能蓋住了,他昨天還特意挑地方留的。
周拓懶得理她,林缊月拉過他的領帶,像得不到關注的小孩尋求注意,周拓沒設防,踉蹌被她拉下身子。
面對著面,額頭差點撞到一起。
周拓無奈:“林缊月?!?br>
林缊月倒是笑得很開懷,手順著領帶爬上去,“哎,你這個打的不對。我給你系個英式的溫莎結?!?br>
她把周拓系得平整漂亮的結給拆開,左邊繞過右邊,從上面穿過去,再繞一圈。有時還停頓想一想,退回上步,再重新繞過,最后勉強系成。
周拓對著鏡子看,意料之中的一個丑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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