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不停你就會痛。……誰讓你這么忍著的?”
“當然是無師自通啦,哥哥。”林缊月不想接話,開點玩笑搪塞過去就當算,“臉這么臭,心疼我啦?”
周拓卻伸到頸肩,把扭過去的臉用力掰回來,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痛就要說出來。沒人教過你么?”
話很誠懇。
但目光里有什么東西卻要一路從瞳孔燒進靈魂。
流下一攤火漆,再重重印上蓋章。
腦海里突然出現的畫面,是八歲那年和同伴玩耍,兩人同時跌倒在地。同伴飛奔進母親的懷抱,自己迷茫望向四周,搜尋無果。只好低頭默默拍灰,繼續上去玩滑滑梯。
她沒有可以喊痛的人,于是自己保護自己。
所以惡劣,所以野蠻,所以睚眥必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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