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伴著雨刮進來,林缊月又說,“能不能關個窗,我有點冷?!?br>
周拓臉黑得可以拿去燒炭,“現在知道冷了?”
“嗯。哥哥,麻煩幫我關下窗,謝謝你?!绷掷堅聹惖街芡丶绨蛱?,潮濕的校服,吸一口滿鼻腔的檀香味,有點令人安心。
周拓松了手,但沒放全,掌心垮垮繞著,直到確認她不會像剛剛那樣,他才上前,雙手拉著兩片窗戶,同時朝里拉攏“啪嗒”一聲,隔絕窗外一切風雨。
林缊月剛才開始就有些不對勁,最近這些天她老這樣,陰晴不定的。
周拓去找紙巾收拾地板,林缊月蹲下來和他一起,背后的白墻果真露出被涂畫過的痕跡。
每隔幾寸都刻一截。記錄者在旁邊標注了精確到厘米的身高數,以及測量當天的日期,上午還是下午。
最底下從零三年開始。
“一米一五,這是你五歲的身高?”
“怎么樣?”林缊月很自豪,照著比劃高度,“我小時候營養充足,連身高都比別人高些?!?br>
周拓都視線滑到最上端,一直到二零零八年,就再沒有過劃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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