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那年我們——”
血液倒流,那些年的事情又在自己腦海里重演了一遍。她今天看見林奕霖的時候,也會覺得好不公平。
“……是生你從來沒盡過一個父親的責任,現在突然有了孩子,就開始要做楷模家長了。還是生你和張婉清吵得我覺都睡不好?我沒資格吧,畢竟你和張婉清把我衣食無憂養到這么大,我說謝謝都來不及,這么還會怪你?”
林潤剛顯然愣住,他沒想到她心里居然還有這么多埋怨,但他也覺得委屈。
“你看你說到哪里去了,平心而論,我虧待過你么?那年破產,我還不是為你去了美國,你在周放山他們家,不知道有多享福——”
“不要說什么都是為了我!當年你能有這個機會去美國,高興都來不及。你,你只不過是想給當年和張婉清失敗的婚姻找個罪魁禍首罷了,找來找去,發現誰都怨不了,最后只能怪到我身上!”
林缊月喘不過來氣。她感覺胃里就像有人在攪,翻江倒海,好在林潤剛也很沉默。
她推開椅子:“我去下廁所。”
對著洗手池彎下腰,有人好似生拉硬拽,要把器官揉成團。胃里的東西全部涌了上來,林缊月擰開水龍頭蓋住聲音,廁所里水流嘩嘩蓋住干嘔聲。
等她吐完,后背已經濕透了。
林缊月對鏡把黏在額角的頭發挑到后面去,漱完口,打開鎖,又重新回到包廂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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